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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的我,還能相信「活著就有希望」嗎?

絕望的我,還能相信「活著就有希望」嗎?

攝影:Kristopher Roller;來源:Unsplash

探究生命意義的同時,我們會給自己很多的壓力,那可能是令人窒息的恐慌與不安。沒有意義,彷彿是一種罪惡的行為,然而,又有誰能定義他人的生命意義呢?並不是有價值才能夠存在,而是因為存在才有價值。

對於社會氛圍的不安衍生的恐慌

現代人對於生活的絕望感源自於無法掌握的世事,因為難以掌握的國際事務,讓個人的存在顯得渺小而無用。近幾年發生了太多事情,改變著人類的生活型態,諸如新冠肺炎肆虐,導致大家都必須接種疫苗和配戴口罩,抑或是烏俄戰爭,致使各種原物料價格上漲。對於無法掌握的生活,讓人陷入無法自拔的恐慌之中,似乎一切都被巨大的洪流捲走、無法反抗。然而,人類的歷史自過往開始,即是無法預期的,雖然相似卻又有所不同。回顧世界史,這世界也曾歷經多次戰亂、瘟疫,抑或是通貨膨脹,以及民不聊生的經濟蕭條,時至今日並無二致。

如何看待對生命的疑慮

不知道為何學習、不知道為何工作,也逐漸不知道為何結婚,更不知道為何生活。這些未知轉化為恐懼,一步步侵蝕人心,逐漸使人認為什麼事都不能做、變得什麼事也不想做,最後認為自己一事無成、生命沒有意義。

書中提及了很多年輕一輩的疑慮,諸如:對於生命該有怎樣的追求?該如何「好好生活」?這不禁讓我聯想到,華人社會中所稱頌的五子登科、金榜題名,這些外顯的物質獲得,就是幸福嗎?這本書要告訴你,所謂的幸福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有成就的人,不代表就是幸福的人。」我覺得乍聽之下很弔詭,但我猛然回想起過去曾有相當喜歡的藝人,在沒有人意料到的時刻,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事業如日中天的藝人,並沒有因為成就與財富而感到幸福,反而是因為受到親人的壓迫,而對生命產生了絕望。

如同這本書裡的學生問到的,父母的反對該怎麼應對?

雖然作者很直白地說了不要管,但實際上又有多少人有決心跳脫父母的反對、活出屬於自己的生活呢?也許在這些形而上的意識層面外,還缺乏些實質的規劃,如果在面臨反對時,我們能夠想好後路,那就不會顯得手足無措。也會從不得不遵循父母的意見,轉變為「我有自己的規劃」,從而跳脫被操弄的人生。

在孩童時期,有些人會覺得自己就像是父母的提線木偶,似乎沒有主見的乖孩子才會被喜歡,而長大後,社會的主流卻又提倡著「要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屬於自己的夢想」。人們在親子關係以及社會主流環境的期待中掙扎,而唯有體認到「不論怎麼選擇,其實都是自己要承受」的這個事實,才能從這些桎梏中脫離。

用阿德勒的思維去定義活著

書中提及一個概念:「自己只要活著,就是有價值。」這讓我想起日本有一個以出租時間、陪伴他人為工作的新聞──純粹只是在委託人旁邊,不用做什麼事,他的存在本身,對他人而言就是一種幫助。就像是花花草草,它們只是生存在那一片土地上,路過的人們,就會因為他們的存在而感到療癒。

活在此時此地,追求幸福是可能的

憂心未來、緬懷過去,因為無法活在此時此地而充滿擔憂。我們習慣放大恐懼,揣測未來,有時候是為了未雨綢繆,但做過頭了,卻又像是杞人憂天。在預期未來事件時產生了焦慮,會在不知不覺中,讓焦慮主宰了生活;而在負面思維裡,便會出現絕望。

然而,絕望是可以的、沒關係的。就算絕望,也可以活著。慢慢練習專注在此時此地,就可以從能夠著手的事情,開始制定對策;在絕望之後,還是能夠追求幸福世界並非只有絕對的黑白,而是有不同的情感與思維併容其中,因此懷抱著這些多元的思維,這樣生活就可以了。

本文經 津邸鶴 授權

►相關書籍:天下雜誌《從絕望到希望的阿德勒幸福論:社會、家庭與課堂丟給你的難題 日本阿德勒心理學之父陪你找到自己的最佳解答》,岸見一郎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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