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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成為父母理想中的淑女,也要抬頭挺胸地當個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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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每條大街小巷,見面第一句話,就問「你看俗女養成記了嗎?」
我必須先承認,我還沒看過電視版的《俗女養成記》。

每每坐定在電腦前準備追劇時,拖延病總在這時候又牙起來,心思最後老是被其他網頁吸引,最後又不了了之,但是神奇的是,《俗女養成記》這本原著我卻是一口氣讀完,甚至激發出我想看電視劇的好奇心,當初怎麼會想把每篇獨立散文改編成完整的電視劇本,我想,是同為女性的編劇從書中看見自己了吧。

寫給六年級女生的情書

江鵝的《俗女養成記》描寫自己的童年生活,記錄下與家人相處的點滴,雖然這是部寫給六年級女生的情書,八年級的我來看卻也忍不住附和書中情節「對對對!我家人也是這樣!」,閒不下來的阿嬤、嚴肅的阿公、不愛小孩吃外食的媽媽、寡言的爸爸,與一個調皮但懂事的弟弟,台灣社會萬千面孔濃縮進相同的家庭模式,平凡,亦是踏實的幸福,讀著讀著都忍不住懷疑,江鵝妳是不是我小時候的鄰居,怎麼故事情節如此相似!她的文筆幽默直白,故事輕描淡寫地彷彿像下午茶隨口談及的話題,在某些時候卻又直白如刺,如微風輕拂,卻在心中捲起大浪。

與阿嬤之間的小互動

我很喜歡她與阿嬤之間的小互動,每個故事或多或少能產生些共鳴,像是阿嬤會偷帶她去市場解嘴饞,這對小朋友來說,是多麼珍貴的機會,在孩子眼中,菜市場多樣的食物與香氣如同糖果屋,每攤都如此誘人喊著來吃我吧,若成功哀求到大人買碗晶瑩飽滿的肉圓,就算要冒著因此吃不下午餐而挨揍的風險,依舊樂不可支,長大後,自己能隨心所欲買想吃的食物了,反而覺得滋味不如從前。還有總是說著要嫁給有錢人才會幸福的阿嬤,只要看到喜宴的排場大,就認定新娘嫁得好,現在看來當然知道有錢與幸福的關聯不一定成正比,也明瞭婚姻順遂是要靠雙方經營,但隨著年紀漸長,逐漸明白阿嬤的話不無幾分道理,錢不是萬能,但沒錢萬萬不能,有錢真的比較容易幸福,只是阿嬤有一點說錯了,錢,應該是自己有最重要。與阿嬤相處的日常偶爾也有摩擦,也許是相處久了成習慣,有時總會說幾句媽媽的壞話,忘記眼前的傾聽者就是「憨慢媳婦」的孩子,小時候心裡雖不舒服,但又不想把阿嬤當成是壞人,只好把這股怪怪的情緒藏在心底,直到同輩的表姊受不了爆發後,才明白原來自己是有資格生氣的。正反面交錯的描寫讓阿嬤的形象更加立體,阿嬤不是完人,她與我們一樣仍坐在人生的教室裡,教室裡沒有老師,有的只有眾生相愛相厭,及相習相惜。

是俗女,也是淑女

過了幾個世代後,女性總算能變成自己比較喜歡的模樣,我們不用再像阿嬤阿母那輩要燒得一手好菜結婚生子(注意,是生男孩子)才算及格。
我們生而為人就是女人,不必要有加分條件。
我們能大方俐落,能慧黠聰敏,也能心平氣和地接受自己一事無成。
我們隨處可見,如同車水馬龍中你擦身而過的普通女子,但你不知道的是,我們在愛自己這條路上走了多久才與你並行,花了多少時間才從你的影子變成有血有肉的軀體,這樣尋常的人生是多麼得來不易,每個認真過完平凡無奇的每一天的俗女,都是不凡又閃閃發光的。

延伸閱讀:大塊文化《俗女養成記》江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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