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來源：canva 圖庫
財務自由必學的經典定律迎來新演進！威廉班根親自拆解提領率背後的資產配置邏輯。本文將探討多元投資組合如何提升抗通膨能力，助你打造更穩健的退休規劃。
【編輯補充】
你一定聽過「4%法則（The 4% Rule）」，這個被全球投資界奉為圭臬的退休提領金律，讓無數人得以算出自己需要多少資產才能安心退休。
但你知道嗎？這個歷史級理論的創始人威廉‧班根（William Bengen），其實一開始非常不情願成為這個術語的「助產士」！甚至連 4% 這個數字，都是一場「美麗的誤會」？現在，就讓我們跟隨大師的腳步，回到 1990 年代初那張試算表前，看看這個改變世界的「黃金數字」究竟是如何被運算出來的：
在我最早的研究中，我只使用兩種投資，也就是顧問所稱的兩種「資產類別」：美國中期公債與美國大型公司股票。所謂「美國中期公債」，是指由美國財政部發行、期限約為五年的國債，用以為美國政府的公共債務提供資金。而「美國大型公司股票」則是指在美國證券交易所上市的大型公司公開發行股票，例如沃爾瑪、家得寶、IBM、特斯拉等。
只有兩種資產，顯然很難構成大多數顧問所建議的高度分散的投資組合，但這能讓我得到初步結果，而且不過度複雜。我開始獲得一些答案。感覺令人振奮。現在仍然如此。好吧，我就是個書呆子！
1993 年我得到第一個研究結果：所有樣本退休者的最高「安全提領率」為 4.15％。這個結果的前提是，第一年提領投資組合起始價值的 4.15％。之後每一年，提領金額隨通貨膨脹調整，方式與美國社會保障相似（即先前提到的 COLA 提領方式）。這個研究同時假設資金是從「稅務優惠帳戶」（例如 IRA）提領，30 年期末投資組合餘額為零，資產配置為固定 60％ 股票、40％債券，並且每年進行投資組合「再平衡」。此外還有一些其他假設，稍後章節會再討論。
我所說的「安全」，是指 4.15％ 對應了自 1926 年 1 月 1 日 以來所有退休者的「最糟情況」。
最糟情況，是一位在 1968 年 10 月 1 日退休的人。其他自 1926 年 1 月 1 日以來資料庫中的數百名退休者，只要以 4.15％ 作為初始提領率，都能順利度過超過 30 年的退休生活。
我其實不太喜歡提領率小數點第二位出現「5」。我覺得這暗示的精確度，已經超過了研究本身。所以我後來在公開討論中，把它向下取整為 4.1％，作為較為保守的表述。世界就是這樣運作的（人們通常不太喜歡小數點以及小數點後的數字），這個數字於是很快就進一步簡化，「4％ 法則」便誕生了。我當時（現在也是）不太情願成為這個術語的「助產士」，因為它無法完整反映我研究的廣度與深度。
不過，「法則」的說法確實有些意思，後面我還會再談到。
有些批評者認為，我資料庫裡的退休者之間有大量重疊資料，研究方法站不住腳。例如，1947 年 4 月 1 日退休的個案，與 1947 年 7 月 1 日退休的個案共享 200 個季度中的 199 個季度資料。不過，正如我們將看到的，退休日期只要差幾個季度，就可能導致提領率出現很大的差異。我認為這一觀察正好支持我的研究方法。（編按：班根的意思是：「退休提領，『開局的時間點』就是一切。」這就是「報酬率順序風險（Sequence of Returns Risk）」。只要退休的關鍵時刻差了幾個月，剛好碰上股市崩盤的起跌點，這兩個人的一生提領率就會完全不同）
【編輯補充】
看完這段大師的自述，你有沒有發現一個驚人的事實？很多人以為「4% 法則」是一個可以死守、永遠不變的自然定律，但創始人班根親自告訴我們：4% 其實是因應歷史上「最糟情況」（1968 年 10 月退休者）所推導出來的極度保守數字！也就是說，如果你的退休「開局時機」沒有那麼慘，你一味死守 4% 提領率，結果很可能是到了規劃期結束，你才發現自己少花了 35% 的資金，平白讓退休生活品質縮水了。
時隔 30 年，市場環境、資產類別都已經歷了天翻地覆的改變。班根在累積了更龐大的歷史數據後，已經將這個經典法則升級。加入更多資產類別、考量當前通膨與股市估值後，最新的進化版其實是「4.7% 法則」！
▲ 4% → 4.7%！市場估值與經濟環境正悄悄影響你的「退休規劃」！（來源：canva 圖庫）
▌與時俱進的近期研究發現
在研究的早期，我假設所有提款都是每年做一次，而且是在每年年底。這是一個簡化的假設，雖然方便，但顯然並不符合現實；多數退休者從投資組合中提款的頻率更高，也許是每月一次。這個假設使我計算出的提領率，略高於現實世界退休者實際的提領率。
隨著時間推移，我開始嘗試改為使用每季提款，以更貼近實際的退休行為。雖然 Microsoft Excel 非常棒，但我建立的試算表包含了數百萬個公式儲存格，載入與運算於是慢得難以忍受。這幾年來，我把提款計算分成兩個獨立的試算：「年初提款」與「年末提款」。在後文中，我們會討論為什麼這兩種方式會產生不同結果。這種分流方式大幅提高了試算表的運算速度。本書中幾乎所有我呈現的資料與圖表，都是將這兩種方法的結果取平均，我認為更能反映退休者的實際經驗。比爾．蓋茲，如果你讀到這段文字，可以幫幫忙嗎？先生，感謝您！
我也逐漸在研究中加入更多資產類別，以更準確地呈現一個多元化的投資組合。我在最初兩種資產之外新增的第一個資產類別，是美國小型公司股票，指的是在美國交易所上市、公開交易、且市值低於 10 億美元的公司股票。沒錯，這在今天仍然算是「小型」公司！加入小型公司股票後，「4％ 法則」提升為「4.5％法則」。
我最近又新增了四個資產類別：美國微型股（市值低於 3 億美元）、美國中型股（市值介於小型股與大型股之間）、國際股票，以及美國國庫券。最後一項指的是由美國財政部發行、到期日為一年或更短的公債，由於流動性極高且風險極低，常被視為「現金」的替代指標。
新增這四個資產類別後，「4.5％ 法則」進一步提升為「4.7％ 法則」。
其實我還可以加入更多資產類別，例如不動產投資信託（REITs）、抗通膨債券（TIPS）、貴金屬、大宗商品、數位貨幣（例如比特幣）、另類投資等等。但「法則」最近一次「成長」的幅度很小，這表示我可能已經接近報酬遞減的階段。就算是投資多元化這個被視為聖杯的策略，能帶來的效益也還是有一定的限制。
▌理解威脅的「氣球」比喻
我想介紹一個簡單的比喻，幫助你更容易想像那些交互影響退休投資組合的各種力量。我建議你把退休投資組合想像成一顆有兩個對開口的氣球。完全充氣的氣球就是你在退休開始這會不斷減少氣球中的空氣量。在高通膨時期，當提款金額迅速增加時，這個開口可能讓大量空氣逸出，結果使得氣球迅速縮小。
退休者的最好情況（即投資組合能維持最長時間）是：左側開口讓大量空氣進入氣球，而右側開口只少量釋放空氣。這種情況通常出現在投資報酬率高（牛市）且通膨率低的時期，例如 1950 年代初期或 1980 年代末期。
當投資報酬率低且通膨高時，退休者的情況最糟，典型例子是 1960 年代末到 1970 年代初。
大多數退休者的情況介於兩者，經歷的是中度通膨與尚可的投資報酬。我們在本章中已經了解到，一名退休者的投資組合能維持多久，取決於通膨與投資報酬，尤其是在退休的最初幾年。如果提款金額沒有跟這兩個因素保持同步，投資組合可能會比預期更早耗盡。在下一章中，我們將探討一個關鍵概念：「SAFEMAX」，即在一組既定條件下（包括投資組合壽命）所能達到的最高「安全」提領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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