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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妳的人,會想看妳變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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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Italo Melo,連結:Pexels

前幾天,有齣中國的綜藝節目《乘風破浪的姊姊》吸引了我的目光,它是一款女團選秀節目,但是參賽者通通皆為三十歲以上的女星,其中還有已經五十二歲的伊能靜!

在這個演藝新人一個比一個小的時代,讓這群已經在演藝圈闖盪許久,甚至早有一席之地的女星成為女團練習生實在是很特別的發想,我抱著好奇心看了幾個表演舞台後,很快就被姊姊們「圈粉」成為小迷妹。原因很簡單:這群姊姊們太有魅力了!


(圖片來源:湖南娛樂頻道)

儘管她們的資歷在演藝圈皆已是前輩,就算沒出道成功也無傷大雅,但這群姊姊們還是每一次的表演認真練習,拿出過往被觀眾忽視的實力,展現出全新面貌;而她們一站在舞台上那自信的氣場,就是她們最強大的武器。

節目播出後,觀眾看到女藝人們不服輸的精神,與一次又一次的突破性演出,讓《乘風破浪的姊姊》創下極佳的迴響。無獨有偶,《追光吧!哥哥》也順勢推出。同樣主打三十歲以上的男藝人透過競賽組成男團,但是撇開身材管理的部分,男藝人們不知道為何仍在走年輕時的偶像路線,油膩的媚眼與舞蹈動作讓人越看越尷尬,內心的男孩沒與外型一同長大,歲月這把殺豬刀毫不留情地劈下,讓觀眾實在感受不到這群哥哥的「光」在哪裡?

差別怎麼會那麼大?

也許正是因為一直以來社會對女性的嚴格檢視,讓女星們人人自危,深怕一個不小心就被貼上劣化的標籤,卻將男星的中年發福視為人之常情。因此,明明每個人每一天都在變老,但這件自然的事對女性來說卻像是詛咒,時間一到,女性甚至會自主對自己施加各式的咒文,諸如:年過半百的要主動習慣別人叫妳大姊,半五十的開始說自己喝青木瓜沒效,甚至連剛升上大四都有人自嘲:「我們已經是老妹」!

我們不停地被提醒青春年華正在流逝,一去不返,所以我們開始注重保養,練體態、跑醫美,閱讀「輕熟女必做的十件事」等網路文章,好迎接自己變老後的生活。

但其實,變老一點也不可怕,我們害怕的,其實是在社會上逐漸消失的自我。

有位好萊塢女星曾說,年紀越大,她能演的劇本就少,因為現今大多劇本的主角都是年輕貌美,鮮少有以中年女性為主軸的劇情,所以上了年紀的女星們只能演女主角的媽媽這類配角。是啊,有誰想要看中年女性的生命故事呢?當女人年紀漸增,負面的詞彙也跟著成正比增加,「遲鈍」、「固執」、「麻煩」,各種難聽的詞只要套入「老女人」似乎就變得合理。不僅如此,我們還要面對身體突如其來的變化,就像林靜儀醫師說的:「愛情不會突然降臨,熱潮紅會,更年期也會」,我們只能明顯地感受到自己身為女性的主體性一點一滴的遺落,此刻的我們彷彿沒了姓名,通通都只是大齡女子。

欸,我們孕育一切生命,不代表就必須包容所有惡意。
到了中年,人生最大的課題為活得自在,我們花了大半輩子在在乎別人眼光,是時候將目光面向自己了。妳可以理直氣壯地說妳最愛的人是妳自己,只有妳,才是那個一直在照顧自己的人,經歷過這麼多個年頭,該好好跟自己說聲:辛苦了。

能夠活到中年,不是一件應該慶祝的事嗎?我們看過更多美景,留在身邊的都是知心好友,想買什麼東西也不必像學生時期那樣猶豫再三,還有體力實行自己的理念,更重要的是,了解自己的想與不想。

長久累積下的生活經驗給予我們餘裕的機會,不愉快的關係、不需要的物品,就該快狠準的斷捨離。有人說,女人到了一定年紀後,臉皮自然就變厚了,這樣厚臉皮的女人常被稱為歐巴桑,然而在不影響他人的情況下,厚臉皮不正是我們滿足渴望最佳的工具嗎?對於流行的事物不懂就問,年輕人還會覺得妳是跟得上時代的大人;做了一些不一樣的事,馬上會得到讚賞;見到不公義的事,也有勇氣大聲喝斥,這些,都是成為歐巴桑的特權,甚至還有由地方媽媽組成的「歐巴桑聯盟」政黨,女人就算變老後,能做的事依舊可多了!

對於正值青年的我來說,還是有點難以想像自己中年的模樣。我好奇自己變老後的樣貌與生活,更好奇,屆時的我是否能將皺紋釀成酒,與時光對飲,笑談過往的愛恨情仇?時間終究只是人類為了文明生活的方便而製造出的產物,它不是框架,也不是自我放棄的藉口,我期許自己能在「歐巴桑」與「女士」的腳色之間切換自如,能優雅,也能大而化之。

要怎麼做到呢?我想,就如同心理醫師鄧惠文的九十歲阿嬤說:「每天做該做的事,吃該吃的飯,盡該盡的責任。」,歡欣接受歲月帶給我們的禮物,讓變老,成為一件浪漫的事。

►延伸閱讀:從「小姐」到「大姐」—《我想看妳變老的樣子》
►相關書籍:天下文化《我想看妳變老的樣子:明天的女人,比昨天的女孩更精采》,鄧惠文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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