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培歐回憶錄》反轉歐巴馬政府不尊重的態度 | | 開根好 SquareGood
  • 搜尋
  • 關於

龐培歐回憶錄》反轉歐巴馬政府不尊重的態度

龐培歐回憶錄》反轉歐巴馬政府不尊重的態度

圖片來源:美聯社

到中央情報局上班,從很多方面來說都是個讓人夢寐以求的工作。其中有個原因是,川普總統給了我很大的空間,讓我幾乎可以隨心所欲地與以色列人合作。

這是個讓以色列人喜聞樂見的改變,因為歐巴馬政府對他們不尊重的程度,是歷任美國總統執政團隊裡空前絕後的。過去從沒有哪位美國總統如此明確表示,自己不樂意支持猶太復國主義運動(Zionist project),也不願力挺我們在中東最要好的朋友。歐巴馬的駐聯合國常任代表薩曼莎.鮑爾(Samantha Power)和最後一任國家安全顧問蘇珊.萊斯也是執政團隊裡厭惡以色列的核心人物。他們忽略了選擇正確的盟友有多麼重要這件事。

▌《伊朗核協議》成了以色列揮之不去的夢魘

相反地,他們傾盡全力交好伊朗。《伊朗核協議》讓以色列面臨了可怕的未來選擇:要麼在一個有意願且有能力摧毀你的政權脅迫下飽受折磨,要麼被迫採取先發制人的行動但卻可能會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在恐怖主義的問題上,歐巴馬政府表現得也很糟糕,在道德層面上把伊朗支持的哈瑪斯恐怖分子和以色列的無辜公民—基督徒、猶太人和穆斯林等同視之。至於真主黨這個伊朗在黎巴嫩的代理人,歐巴馬團隊曾壓下美國緝毒局(Drug Enforcement Administration)對他們毒品走私活動的調查,幾乎可以證實的就是那麼做有助於核協議的達成。

甚至有一名歐巴馬政府的財政官員也回憶說:「調查受到限縮壓制,是因為擔心會搞砸與伊朗的關係並危及核協議的簽署。」真主黨的非法毒品暴利幾乎可以確定就是打造十多萬枚飛彈的資金來源,只待該黨恐怖分子首腦哈桑.納斯魯拉(Hassan Nasrallah)一聲令下,就會對以色列進行彈如雨下的攻擊。

彷彿要替自己的反以色列外交政策譜下適當的尾聲,歐巴馬政府在任期最後幾天拒絕否決一項聯合國安理會決議;該決議明定所有以色列屯墾區皆為非法。

這是聯合國安理會近四十年來首次通過批評以色列屯墾區的決議,因為這是美國第一次拒絕阻止這種魯莽的行為。該決議要求以色列「立即並完全停止在巴勒斯坦占領區包括東耶路撒冷的所有屯墾活動」,並申明以色列建立的屯墾區「在國際法上毫無法律效力且已構成公然違法。」在任期結束前幾天,約翰.凱瑞以一場冗長而漫無邊際的演講為政府的立場辯護,從而結束了他的國務卿任期。

凱瑞的天鵝輓歌也反映出他和其他人對以巴和平進程所賦予的重要地位。

前幾任國務卿在中東地區來回奔波、穿梭在拉馬拉(Ramallah)和耶路撒冷之間,硬生生替自己飛出了菁英會員的資格。特使、聯合委員會和政策文件,都是每屆政府試圖繪製或重新繪製地圖界線的主要倚仗。所有這一切都是為了說服猶地亞和撒馬利亞的一些恐怖分子,以及在加薩地區一幫由伊朗扶持的魯蛇,好讓以色列人過上和平的生活。我們甚至還用聯合國和美國的錢去資助了主持巴勒斯坦自治政府(Palestinian Authority)的恐怖分子和所謂的難民。想憑這樣的努力來取得進展,依我看,純屬浪費時間。我壓根兒就不想花一丁點時間來和巴勒斯坦自治政府進行談判。

▌龐培歐:要達成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和平協議是絕不可能的!

總統已經把「中東和平」的事務交由賈瑞德.庫許納處理。身為中情局局長,我仍得和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主席馬哈茂德.阿巴斯(Mahmoud Abbas)以及其他領導人定期接觸。其實在我們主政四年的大半時間裡,我就是那個會與他們對談的高階美國官員,因為擔任中情局局長讓我對以色列和該地區的安全局勢知之甚詳。我與阿巴斯、一個名叫賽義卜.埃雷卡特(Saeb Erekat)的高階領導、巴勒斯坦自治政府情報總監馬吉德.法拉吉(Majed Faraj),以及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三大安全部門的領導人一起合作。

我有位情報站長是個偉大的美國人,他對巴勒斯坦自治政府有著與我相同的看法:締造和平會剝奪他們領導階層攬權、圈錢和非法收益的機會,讓他們無法過上奢華的生活, 而其他巴勒斯坦人卻只能勉強維持生計。巴勒斯坦自治政府和以色列之間的和平會讓他們變得無關緊要,因此我認為要達成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和平協議是絕不可能的。我在中情局局長任內一再提醒賈瑞德這一點,而他雖然經常保持樂觀,卻也明白巴勒斯坦自治政府狡詐的行事風格可能會限制了與他們達成的成果。

然而到了二〇二〇年初,以色列考慮同意一份地圖的區劃,對巴勒斯坦人做出適度的領土讓步。

巴勒斯坦人不會因此失去家園,以色列人則會放棄自己控制的耶路撒冷部分地區,但沒有哪個熟悉那座城市歷史的猶太人或基督徒能夠接受這樣的結果。這張地圖還給兩國做出安排,將巴勒斯坦首都設在東耶路撒冷。這件工作一直持續進行著,我卻對這樣的發展感到擔憂,因為我曾多次聽到川普總統說:「Bibi(納坦雅胡)不想達成協議。巴勒斯坦當局想要達成協議。」賈瑞德努力推動「世紀協議」所受到的嘲笑與譏諷不斷,而以色列國內政壇也一直要求「有所作為」。於是我益發擔心政治壓力或許會使納坦雅胡被迫接受以這張地圖為基礎的協議,給以色列帶來太大的風險,也侵犯了和平之城(耶路撒冷)的神聖空間。我掌握的底牌是,我知道阿巴斯在國內的地位並不穩。我相信他會毫不考慮就拒絕這份協議—而他的確就這麼做了。

政府有項偉大的成就,就是在二〇一七年實現了美國政客從一九九五年以來就一直未能履行的承諾:把美國大使館遷到耶路撒冷。

當年國會通過了一項法案,承認耶路撒冷是以色列的首都,並撥款讓我們把大使館從特拉維夫遷過去。然而這麼多年下來,美國兩黨的總統都以國家安全為由而沒有履行這項法律的條款。其實他們害怕的是,這個搬家的舉動會引起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鄰國針對以色列的暴力行為。我們做出了符合常識的決定,按法律的要求去執行,特別是考慮到耶路撒冷是以色列真正中央政府的所在地。想像一下,如果以色列堅持把大使館放在芝加哥,而外交作業絕大多數卻都在華盛頓特區進行的情形。這實在沒啥道理可講,但我們在以色列的外交境況卻或多或少就是這個樣子。

以色列人對搬遷大使館的決定感到非常高興,而我認為美國人民也當如此認為。最妙的是,大使館的開幕儀式恰好碰上了以色列建國七十週年紀念日。


 本文摘自 聯經出版《絕不讓步:龐培歐回憶錄》∣ 麥克.龐培歐 著  

►延伸閱讀:龐培歐回憶錄》打擊假新聞
►延伸閱讀:戰地記者的中東紀行:難民與留在異鄉的墓碑